但使我最遗憾的是我们做孩子的都不知道母亲的名字 2017-09-11 16:51
 
  母亲离开我们整整三十年了,但母亲的音容笑貌,母亲走过的崎岖道路,母亲经历的风霜雨雪就似刚刚发生,我仍记忆犹新。每当我回忆
 
起母亲的一生,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泪满双目,我就会在心底念叨着“母亲,你的一生太辛苦了。”
  
  我爱我的母亲,那时父母的名字做孩子的是忌讳提及的,要是有人在我们面前说出
 
父母的名字,就是在骂人,就会同提及的人对骂,所以我们仅仅知道的是母亲为徐姓,在我们做儿女的填写家庭成员时在母亲栏里仅仅填写“
 
徐氏”,这种状况作为今天的年轻一代是不可思议的。
  
  母亲现在要是在世已经九十四岁了,母亲比我父亲整整大六岁。母亲没有文化,只是一个农村家庭妇女。而我的父亲是一个文化人,又在
 
商业企业担任一定职务,二人反差较大。我的奶奶仅比我的母亲大十岁,奶奶有五个子女,我的父亲是老大,我的一个姑姑同我的哥哥同岁,
 
一个叔叔还比我哥哥小五岁。就这样的家庭结构,我的母亲在家里的地位是非常低下的。我的老家离我父亲工作的县城五十华里,在我有了儿
 
子之前的几十年,我的母亲从没有去过我父亲的单位。由此可见,我母亲几十年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委屈该有多么深厚。我母亲开始在我父亲单
 
位常住,还真有传奇色彩。那时我的爱人看不过这种状况,在我儿子出生后,在一个周日休息时,我和我爱人一起硬拉着母亲,带着我刚出生
 
几个月的儿子,在父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了父亲的单位。那时父亲是单位的一把手,员工们都像看明星似的陆续涌来来看多少年来没有见
 
过的领导夫人。从这一天开始,我的母亲才开始同我的父亲在一起常住,才开始了心情愉快的生活,这时的母亲已经五十八岁,也就是我现在
 
的年纪。
  
  母亲一生生育四个儿女,一子夭折,存有二子一女,她老人家把我们拉扯成人经历的灾难困苦数不胜数。哥哥生于一九四〇年,正是日寇
 
蹂躏中国的最惨烈时期。为躲避日寇的暴行,我的母亲,一个裹了小脚的女子抱着自己的孩子东躲西跑,其苦难可想而知,有一次实在跑不动
 
了,母子二人就瘫在路边,日本鬼子追上来,一个日本兵手持上着刺刀的长枪,用枪端的刺刀在我的哥哥头上轻轻而剁,逗闹取乐,吓得我的
 
母亲魂不守舍。
  
  哥哥长大后,记得那是一九五九年,那时整个国家的生活极其贫困,在冬天农闲季节整状的劳动力集体组织修河挖渠。严冬腊月哥哥受不
 
了刺骨的冰水刺激,在母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报名参了军。那个年代参军当兵不象现在,战争过后不久人们对当兵这个职业看得相当危险,母
 
亲就整日以泪洗面,从那时以后,母亲的眼睛就开始变得视力模糊,一直到她老人家去世。
  
  哥哥当兵以后还真幸运,不久时间就到海军司令部做司令员肖劲光的勤务员,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度过了那一段最难熬的年月。哥哥参军
 
后母亲思子心切,就带着我到北京探望我的哥哥。母亲没有文化,就拿着哥哥寄信的信封,把我的姐姐托付给亲戚,带着八岁的我北上上路,
 
还真是顺利地找到了我的哥哥。从北京回家时,母亲带着我乘火车到县城下车。那时交通特别不便,从县城到我家根本没有公共汽车。母亲就
 
拉着我开始了远达五十里的长途跋涉。那个年代的人们是靠吃糠咽菜维持生计的,身体素质相当的差,我走一段路就走不动了,母亲就背着我
 
走一段,就这样走走停停,背背走走,从夜半三更一直走到另一个夜晚漆黑。在离家就几里路的时候,在黑暗的四面不临村庄的漆黑的夜路上
 
,又饿又累的我像着魔似地失声痛哭,这时的母亲心理到底是何等滋味,我现在都难以想象。
  
  母亲的一生从没要考虑过自己,她的心理装着的只有儿女。记得在母亲咽气之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她的心情将永远铭刻在我的心底。
 
那时我的爱人第二次怀孕,母亲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个世界,不可能再为我和我的爱人照顾孩子了,不能再为我们操劳了。母亲把我叫到面前
 
,对我说“你们两口子再商量一下,这个孩子就不要再要了。”之后,我的母亲就离开了她恋恋不舍的世界。
  
  母亲走了,她是带着惦念走的,她是带着遗憾走的,她是带着还有好多任务没有完成的心态走的,她是多么不愿离开这个世界呀?
  
  母亲不愿离开这个世界,她不是想继续享受这个世界,而是在她走的时候还再替儿女们操心呀,她走得也不安心呀!
  
  此时我已痛哭流涕,我想对母亲说的只有一句话:母亲,你要真的有来世,不要再等,就在现在,你的到来将会看到你的子女孙男已经成
 
群,只有此时您才能真正地来享受这个世界。
  
  母亲,真的不知您老人家还会否给您不孝的儿子这样的机遇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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